第41页(1/3)
“行,谢了陈老板。”傅满船付了钱,然后对傅三吩咐道,
“傅三,你把这些东西分好类,调料是调料,木炭是木炭。分好后,一部分搬到码头铺子给傅二傅四,剩下的搬回西市铺子。”
“记住,那些香料,回去后仔细研磨成细粉,分别用干净的罐子装好,贴上标签,可千万别弄混了。这是咱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仔细着点!”
“是!老爷!我一定小心!”傅三大声应道,开始动手搬运。
他年轻有力气,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看着傅三忙碌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那两张铺子的租契和四张卖身契,傅满船站在陈记杂货铺门口,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豪情渐生。
还有两天就又可以见到星星了……
想到那个眉眼精致、性子娇纵又单纯的像个小猫崽的人儿,傅满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53章 吴婶儿
傍晚时分,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子。
傅满船背着满满一篓子刚打上来的鱼虾,拖着湿漉漉的渔网,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沙坝村村尾自家小院走。
海风吹在身上,带着凉意,吹散了一天的疲惫。
刚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远远地,他就看见自家那间简陋的土坯房前,站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夕阳的余晖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黄土路上。
走近了些,傅满船看清了来人。高个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根木簪别着。
她面容清瘦,皮肤有些粗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但眉眼间透着股温婉和坚韧。
此刻她正局促地站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粗布包袱。
她身边跟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剃着茶壶盖头,黑黑瘦瘦的,穿着打补丁的短褂,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张望着。
这就是村东头的吴寡妇吴翠兰和她的儿子狗蛋。
“吴婶儿?您怎么来了?”傅满船有些意外,连忙快走几步到了门前,放下背篓和渔网。
吴翠兰见到傅满船,脸上立刻堆起有些紧张的笑容,她把身边的狗蛋往前轻轻推了推,自己则把手里的包袱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满船呐……你回来了。我……我和狗蛋今天在家里做了些竹签,你……你看看,这样行不行?要是不行,我们再回去改。”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忐忑。狗蛋也跟着小声叫了句:“满船哥。”
傅满船接过那个不算轻的包袱,就手在院门口那块磨得光滑的青石上打开。
包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捆捆削好的竹签。
他随手拿起几根仔细看。
竹签用的是老竹子,削得粗细均匀,大概半尺来长。两头都细心地磨圆了,摸上去光滑不扎手,没有一根带毛刺的。
看得出来,做得很用心,花费了不少功夫。
“行啊!怎么不行!”傅满船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抬头看着吴翠兰,“吴婶儿,这签子做得太好了!又光滑又匀称,比我之前在城里买的那些还好!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就行!”
吴翠兰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和狗蛋就怕做得不好,耽误你的事儿。”
“这里一共是多少根?”傅满船问。
“三、三百个。”吴翠兰小声答道,又连忙补充,“东家……今天一天,我和狗蛋紧赶慢赶,做了三百个。你看……这工钱……不用三十文,二十文……二十文也行的。”她声音越说越低,似乎觉得一天三十文太多了,有些不敢要。
傅满船听得心里一酸。
他知道吴寡妇日子艰难,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平时就靠给人缝补浆洗、种点菜地过活。
村长推荐她,也是想帮她一把。
“诶?吴婶儿,这是什么话!”傅满船正色道,“咱们说好的,一文钱十根,三百根就是三十文,说好的价钱就是三十文,哪能少给?您可别这么说。”
他从怀里摸出钱袋,数出三十个铜钱,塞到吴翠兰手里:
“吴婶儿,您收好。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