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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满船看着他小猫似的餍足表情,也觉得开心。两人就站在廊下,一个吃点心,一个看着,偶尔低声说几句话。
说的大多是些琐事,沈星河说小弟天阳在学府又得了先生夸奖,傅满船说店里伙计傅三学东西快,都快能独当一面了……没什么要紧的话,但气氛却温馨又宁静。
一包桂花酥吃完,夜色又深了些。傅满船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不能久留。
“星星,我得走了。待太久不好。”他低声道。
“嗯……”沈星河捏着空了的油纸包,点点头。
“灯笼……我帮你摘了?”傅满船指了指墙头。
“不用,就挂着吧,万一……万一我明天早上还想找你呢?”沈星河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傅满船心里一荡,声音更柔和了:“好,那就挂着。我每天都留意着。不过不可以天天傍晚挂,总熬夜对你身子不好。”
“白天挂,白天我们一起出去玩星星。”傅满船伸手轻轻捏了捏沈星河的脸,白白软软的,像小年糕。
“知道啦。”沈星河应着,送他到小门边。
傅满船跨出门,又回头看他:“进去吧,夜里凉,别站风口。”
“你路上小心。”沈星河叮嘱。
“放心。”
小门轻轻合上,隔开了两人。
沈星河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他摸着手里残留着点心香气的油纸,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这一夜,沈星河睡得格外香甜,梦里似乎都飘着桂花的甜香。
第70章 鱼糜粥
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傅满船便醒了。
这几日为了照看城里新开的调料铺,他一直睡在铺子后头的小屋里。
他起身披上外衣,轻轻推开后窗。晨风带着凉意涌进来,视线越过几重屋脊,远远能望见沈府方向。
院墙高处,那个小红点似的灯笼轮廓还静静挂着——昨夜星星说留着,他便知道今早该去一趟了。
傅满船麻利地洗漱完毕,招呼了店小二几句就出了门。
走进“满船小吃”的后院,店里已经亮了灯,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傅一,今早的鱼虾、饼夹什么的都送过来了?”他朝厨房里问了一句。
正在检查食材的傅一闻声回头,忙应道:“是的老爷,都送来了,在后厨放着呢。鱼特别新鲜,还在桶里扑腾。”
“行,你先忙,我用一下灶台。”傅满船说着走进厨房。
木桶里游着几条鱼,鳞片闪着银光。傅满船挽起袖子,熟练地捞起一条中等大小的,去鳞剖净。
灶火生起来,铁锅烧热,下油,鱼入锅煎得两面金黄,滋滋作响。他往里加了滚水,大火一催,汤色很快变得乳白浓稠。
傅一在一旁串着串,忍不住瞄了几眼,笑道:“老爷这是要做鱼糜粥?这么早,给谁准备的呀?”
“少打听。”傅满船嘴角微扬,手上动作不停。
他把整条鱼捞出来,在砧板上仔细剔下鱼肉,用刀背细细碾成蓉,再放回汤里。
淘好的大米倒进去,木勺轻轻搅动。
灶火调小,陶罐架上去慢慢熬着。
米粒在奶白的鱼汤里翻滚、开花,渐渐融成稠糯的一锅。
傅满船切了嫩豆腐丁,又剁了细细的姜末和葱花,等粥熬得差不多了,把这些配料撒进去,最后淋几滴香油。
浓郁的鲜香弥漫了整个后厨。
“尝尝?”傅满船舀了一小碗递给傅一。
傅一对着碗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一亮:“鲜!这手艺,比咱店里卖的粥还好!”
傅满船笑了笑,把滚烫的鱼糜粥仔细盛进厚实的陶罐里,盖紧盖子,又用干净的棉布裹了两层保温。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粗陶碗和木勺,用热水烫过,一起包好。
“店里你照应着,我有事出去了。”他交代了一句,提着陶罐出了门。
天色渐渐亮起来,东边的云层染上淡金。街上行人还不多,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炉灶,蒸笼里冒出缕缕白气。
傅满船熟门熟路地绕到沈府后街那处僻静角落,放下陶罐,弯腰捡了颗小石子。
“嗒。”
石子轻轻落在墙根。
他等了一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