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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闻只京中兵部严防看守的物,怎.......怎黔州也有了?
准确的说,是东部!
这、这还是同一片儿天地?
段阎这礼实在是送到了府城的心坎子上,杀人诛心那个心。
当日,教扣押住的谈和官员便被好茶好菜的从大牢里重新请了出来,奉为了座上宾。
“东部的意思府城通晓了。这世道,不知还要折腾多久才能安生下来,黔州不比外头的省份富饶通达,故而未曾沦为兵家争夺之地,侥幸逃脱了硝烟,自州地上便不该再自行内乱。”
“乱世出英才,黔州合当明主统领,使得官民一心,共同度过难关才是。”
府公一通好言好理,求和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客套几句,前来谈和的官员完成了出关的任务,另在府城上休整了几日,便动身返回东部。
一行人才走,府公吴阐和便病倒在了床上。
通判和同知都前去看人:“大势所趋,大人定要宽心,勿因此番而气郁才是。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府衙司上的人自都以为吴阐和因为丧权心中愤懑而气病着了,通通出言宽慰。
虽是失权,但好歹留着了性命,真要和东部硬拼,他们这些人战败以后未必还有性命在,时下这般结果,已是东部仁慈了。
且看东部的实力和胸怀,想来黔州不会差,若是实心的跟随,这乱世下,将来未必会比现在差。
吴阐和却摆摆手,他虽因技不如人受了打击,心头有气有恨,但却也不至气怨大到把自己弄倒卧床。
听得下头的人来一通开解,反更显得他十分窝囊。
“许只是先前下乡去盯着地果子的种植,逢着倒春寒入了邪气,时下风寒了,不是甚么大事,修养几日即可,你们也勿要挂怀了。”
吴阐和将人给打发了去,他心头本便烦躁,更无心听那些话,初始上还能撑着见见人,说上两句,可这病不知如何的,看了大夫又吃了药,反却不见好。
急发热,高烧,罢了又吐泻,一日一日的身子愈发无力。
眼看着不对劲儿,还没得个论断,与他密切接触过的下人,接连也都病倒了。
大夫见此有传染性,惊抖着手:“不好,不好!这是瘟疫!”
第89章
求和的官员顺利回到东部时,时值四月。
细细的小雨酥润着庄稼的幼苗,田地间翠绿一片,老农人背手望天,今年的天时似乎有所转好了。
宋风随去了一趟城里的药铺,拿了些草药补进府上的药房。今年换季徐徐,春总算是有了春气,但风寒时气等病症也比往年要厉害。
出了门子,四处都能听着咳咳吭吭的声音。
而且他已经有几年没起的过敏症,今年春时上竟也有些复发,夜里洗浴,他见着锁骨边红了一片,还以为是段阎没轻没重给弄的,没打留心,结果早间起来觉得有些痒,段阎同他瞧了,方才说是过敏症又起了。
几回搬住处,他以前存着的过敏膏药不知挪动在了哪处宅子上,一早上翻箱倒柜寻了个遍都没找着,索性是先吃了点药汤,出来买了药草回去重新熬制。
从药铺里出来时,他方才发觉又起了雨,青石板街都教浸润了。
随从说是回去驾了马车来,宋风随正犹豫着是在药铺上待会儿等马车,还是买上把伞走回去,一道熟悉的倒身影先迎了上来。
段阎举着把大伞,低头走至了屋檐下。
“怎这样早就散了?转要去校场?”
谈和的人返回城中,今儿东部的主事人少不得有许多要事谈,他看着都还没至午时,没道理结束的这般早才是。
段阎握了下宋风随的手,见并不冷凉才放了些心。
今早两人是一同出门的,一个骑马,一个步行,他从官署出来见下了雨,估摸小宋哥儿应当还没有回去,径直便取了伞往药铺这边来接人。
“此去谈和的唐大人身子有些不适,便没谈要事。”
他一头说,一头将人搂进伞身下,两人默契的使着同一把伞往回走,
宋风随扬起眸子:“可是在府城那头受了责难?这般舟车劳顿赶回,身子吃不消了?”
段阎道:“说是在府城上虽被看押了,却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