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2/3)
膝的温柔乡中忍住不去诉说内心苦闷衷肠。
贺子佑的性格心思宝月金钩楼的姑娘早就摸透,如今只不过对症下药罢了。
裴闵继续添一把火,“求人不如求己,倘若你愿意与我同行,将来位列大九卿并非痴人说梦,你我虽无门第,但贺家族谱从贺兄这一页重新谱写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这话落下后室内陷入长久的安静,只要是人,尤其是贺子佑这样有才能却只能被人当刀使的人,
一点火星便可将野心点燃,顷刻间烈火燎原。
裴闵知晓他必然会做出的选择,并不催他,踱步到桌案前慢条斯理收拾这几日堆积的申请。
少倾,身后贺子佑重重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的裴闵露出微笑。
贺子佑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既然两边都是赌,那他何不赌对自己胜算更大的那边,兵法有言,“不破不立”又言“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谨小慎微了半辈子,事到如今,为何不敢搏一搏自己的前程。
他站起手,两手托在前跪下,重重拜道:“承蒙裴部堂看中,子佑愿效犬马之劳。”
裴闵回过身,故作惊讶快走两步去扶他,说:“贺大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贺子佑被他扶着胳膊肘托起,目光在碰上裴闵双眸时说:“既然部堂当我是自己人,那我便助部堂平步青云,当下有一事,我们非做不可。”
裴闵问:“何事?”
贺子佑眼中露出丝阴狠,“要将钱力达赶出金梁。”
“只有严惩钱力达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贺子佑背叛曹钱二人又担心遭报复,要我为他扫除后顾之忧,震慑住想对他动手的人,也正好震慑住工部涌动的暗流。”
“那些人都被养叼了,普通手段唬不住,只有剥了他们唯马首是瞻人的皮,才肯收心好好做事。”
裴闵跪坐在席子上,手中拿着《天工开物》卷起看向门外。
大门敞开着,虎魄从井里捞上一个镇凉的西瓜,切开来坐到门口木阶上吃,夜幕四合,星垂平野,几只萤火虫落在院子里的石灯上。
她的腿耷下去,轻轻晃悠着,嘴里嚼着西瓜,漫不经心问:“那公子准备如何办,要冷先生布局吗?”
香甜的西瓜顺着舒顺风吹来,裴闵抬眼看去舔了下唇——西瓜最是寒凉,虎魄从来不许他多吃,可自己吃时非要坐在上风口。
“冷先生出手不是最好的选择。”裴闵无奈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看书,妄图用书卷墨香来冲淡那股飘来的清爽勾人的香味。
“我不想严惩他,我要杀了他。但又不能让他死于我手,还要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杀的,他得死的轰烈,死给所有人看,宝月金钩楼不方便做这样的事情。”
虎魄:“……”无法理解他家公子的想法,“我不明白……”
“你家公子,是想要我替他杀人。”
萧律铭背着手从门洞转过来,不知已经在那听了多久,虎魄扔了瓜皮从台阶上跳站起,抽出棍子瞪他。
萧律铭虽然脸上笑着,眉间却带丝阴沉,立在花阴之下静观裴闵。
“元濯,我说的对吗?”
裴闵偏头,轻轻笑:“王爷怎么过来了,砸宝月金钩楼的杯子赔了吗?”
他故意提起昨夜的对峙,萧律铭从背阴处走到月光下,“自然。”
他迎着虎魄威胁目光一步步踏上木阶。
“本王来找你,是有更多的心里话要跟你说。”
裴闵见萧律铭眼底深处带着冷笑和怒意,轻声细语地说:“昨夜不是都已经说完了,王爷听说了我的过往,情难自抑。”
萧律铭立在他面前,裴闵被罩在一片沉郁阴影中,没有有丝毫畏惧神色,神色坦然全是平静。
萧律铭冷笑一声,低下身为他将鬓角发丝拨至耳后,说:“话我都想好了,就看你敢不敢听。”
虎魄望向萧律铭,明显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张扬敌意,他不像是来说话更像是来寻仇,不仅不退反而向前一步气势上与他针锋相对。
“这有什么不敢的。”裴闵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向门口的虎魄,说:“不得无礼。”
“吃了那么多瓜不要坏了肚子,去厨房煮碗红糖姜水喝吧。”
虎魄冷冷扫过萧律铭,恨不得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