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2/3)
这么暗。
舍不得点灯?还是说这位暴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省那几根蜡烛钱干什么,国库空虚成这样了?
走几步,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隐约看见殿中央摆着一张很大的床,床帐是深色的,垂下来把里头遮得严严实实。
走近了,看清了。
龙榻上歪着一个人。
还是白天一副慵懒的姿态,半靠着床头,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光线太暗,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肩宽,腰窄,腿长,黑发散着垂下来,透着阴郁冷意。
明明是春天,彦珣之后背有点凉。
“来了。”
第3章 被拖上龙榻
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低哑,不是粗的哑,而是有种深夜有人在你耳边说话,明明什么都没说,你耳朵先酥了半边。
彦珣之喉结滚动:“臣彦珣之,参见陛下。”
帐子里的人没动。
过了会,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眼神,但彦珣之知道他在看自己。
从头到脚,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汗毛都立起来了。
“药箱都不带?”
厉天灏嗓音调子一如既往,但多了点别的意思:“如此敷衍,如何治病?”
彦珣之站直了,脸上挂着笑。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摊开,里头整整齐齐插着十几根银针。
“陛下,工具在此。”他<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道,“臣行医多年,吃饭的家伙从不离身。至于药箱,药是吃的,针是扎的。陛下这病,暂时用不着吃药。”
“行。”厉天灏直接道,“那现在开始。”
彦珣之点头,伸手去撩床帐:“请陛下把衣裳退了...”
话没完。
一只手从帐子里伸出来,一把掐住他脖子。
手很凉,手指修长有力。
彦珣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进帐子里,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仰面倒在褥子里。
他竟然直接躺在了龙榻上?!
厉天灏居高临下看着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鼻峰俊挺,耳垂上的朱砂痣在昏暗中红得醒目。
“不是说贴身摸吗?”他手指还扣在彦珣之脖子上,“来,让朕看看,你能摸出什么花样。”
彦珣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呼吸不太顺畅。
但他没挣扎。
三千年的奇葩事务部经验告诉他,在这种人面前,怕就是死。
他反而笑了。
不正经的桃花眼弯起来,明明命都在别人手里,硬是笑出了一副“我什么都没想但你最好别误会”的表情。
“陛下,”他声音被掐得有点哑,装的很轻松,“您这样掐着臣的脖子,臣没法摸,要不您换个姿势?或者臣换个姿势也行。”
【宿主,被掐着脖子还敢调戏暴君,你是真不怕死。】
心口狂跳。
脸靠的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这双眼睛里的血丝,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在自己脸上。
凉的龙涎香的味道。
厉天灏俯身下来,凑到他颈边。
彦珣之僵住了。
温热的鼻息扫过他耳后,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到锁骨,又回来。
是在闻。
闻完,厉天灏直起身,松开了手,“很好,没恶心的味道。”
他有点意外,触碰对方竟然并不厌恶,没有想拉下去砍掉的冲动。
他靠回床头,从旁边摸出一块帕子,开始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完随手把帕子扔到一边。
动作明明很嫌弃,可彦珣之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擦手之前,停了一下。
很短,差一点察觉不到的一下。
像是在犹豫,其实并不那么想擦。
彦珣之支起身,脸有点热。
厉天灏已经把里衣脱了。
黑金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露出来的皮肤很白,不是和脸的苍白,是玉石般的白。
肩膀宽而平,锁骨深陷下去。
胸膛不厚,但肌肉分明,薄薄一层盖在骨架上,往下是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线条紧实不夸张,收进腰侧,窄得过分。
彦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