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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都知道你病了。”
卫时予没说话。
“后悔了,后悔先前没仔细养着身体了?”老道嘲讽道。
“……”
“罢了,这药拿去!”老道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粉来,递到他手中,“一日三次,随水送服,可压着病症,叫人查不出你这呕血心痛的源头。”
“这样就好了?”卫时予抬起头问道。
“切记要忌郁忌怒忌房事过久,”老道冷哼一声。“待到你这心脏不抽痛了,再来寻贫道诊脉。”
“多谢。”卫时予伸手要接这药粉。
老道却又将手撤了回去。“可记得了,切忌房事过久,世子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莫要在此事上太过放纵。”
“知道了。”卫时予的手猛然一抖。
但这事也不由他吧,卫时予暗暗想到,若那人想要了,他总是要给的,若他不肯给,只怕那人又要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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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时予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才刚进院子阿连勒纳就寻过来了,那人换了一套二青带金的新衣,立在屋中像是等了他许久了,见他进来,那目光几乎将他浑身上下扫视了一遍。
果然,他就知道那人是要来寻他盘问的。
“什么事能出去一下午,”阿连勒纳攥起他手来,虽说是捧着手炉出去的,但一下午过去,手炉也失了热意,现下卫时予的手都是冰凉的,“你的先天之症虽说已经好了,也不能这么折腾身体。”
“这不算折腾吧。”卫时予眼睫一颤,“只是回来得晚了些。”
“京城冬日里头一入夜就寒风刺骨,我看世子如今倒是一点都不怕冷了。”
阿连勒纳将他揽在了怀里,用手掌给他取热,那人身上一股子西域异香的味道,身子比他结实也比他暖和,如同一个避风罩一般将他整个都罩在了怀中。
卫时予才刚抬起头,阿连勒纳就吻了下来。
“唔……”卫时予顿时眯起了眼。
“昨夜的事,可还气恼?”阿连勒纳轻吻弄着他,嗓音沙哑地问道,“一日未见了,你莫不是躲着我才特意避出去的。”
“没有……”卫时予微微别过头,躲避那人的吻。
“还撒谎,”阿连勒纳见状,立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马夫说马车只驾去了医馆,府苑内自有府医,又何必辛劳你多跑一趟,难不成,世子是去见相好的?”
“你胡说什么?!”卫时予踢了人一脚。
臂膀随即紧紧地圈住了他,阿连勒纳又来拥吻他,撬开他的齿关肆意侵占着,卫时予顿时唔了一声,被吻得仰起头来,能看见阿连勒纳瞳孔里藏着的欲意。
“昨晚的事,总归都是我的错,”阿连勒纳哑声道,“但世子身在勒纳府,也不能避着我一辈子。”
“我,我也可以回侯府。”卫时予被吻得面颊沾红,别过头去,“我本来就是住侯府的。”
“世子当真要避开我?”
屁股骤然被人捏了一把,卫时予下意识叫出声,阿连勒纳的手掌已然覆了过来,那手掌用力揉他如揉一团面团一般,叫他喘不上来气。
卫时予顿时呼吸一紧。
“我已不是从前侍奉在世子左右的离涣了,若世子想再赶我一次,”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威胁意味,“只怕我会把世子锁起来。”
卫时予的心跟着漏跳一拍。
头顶呼吸又浓烈起来,那大掌又探了进来,糙指肆意地如同昨晚那般,卫时予攥上那人衣襟,猛然呼吸一变。
“阿涣……不,不可以,”这回是真的不可以,老道才和他说房事不可太久,他恐怕得缓上几晚才可以,他紧攥着那人衣襟,仰头带了几分乞求神情。“今晚别……”
他忍不住又闷哼出声。
说来这副身子也是食髓知味的,虽说已经被折腾得酸软不堪了,但既是开了荤,被阿连勒纳手指稍微勾了勾就下意识地有了昨晚那般反应,他几乎整个人靠在阿连勒纳的怀中,只感觉被那人牢牢地挟制。
“只到这个地步,可以么?”阿连勒纳问他道,“旁的不多做。”
他抬起眼来看向那人,眼里已经沾了点泪光,他喉结微微一动。“好”。还是应了下来。
只做到这个份上,应该是可以的吧,他的呼吸有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