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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弱的好似夜间乱飞的蚊蚋般,气势松松的,却还是不肯明说。
“元玉病了?”
林元玉发现萧景玄竟然也在看他,并且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明知故问。
“我谅你的过错,起身吧。”他只敢背过身子不看着萧景玄说,几乎要被逼哭了。
没有办法了,开始可怜自己的悲痛。
林元玉已经跨进门槛,离正殿还有不多的距离,他本来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撑过去了,萧景玄大约不会理他。
“元玉。”
本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孤独的流了下来,他忽然听到了萧景玄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一身太脏了,我先去偏殿换换,抱歉。”
没有想象中的恶劣,这一切反而很自然。
“等等……”
夜已深,永宁宫的偏殿汤池再一次响起了窣窣的水声。
“好像离不开你了,我好奇怪…”没有先前的气愤,陈述的说。
林元玉认为自己也不是个什么良善的人。
他和萧景玄一同浸在汤池中,洗去身上的难耐。
像抱偶一样盘在萧景玄的身上,又被人托着臀部,不至于掉下来。
“疼吗?”林元玉又抱歉的摸了摸萧景玄脸上由自己导致,还未褪去的巴掌印。
“你撑伞来看我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嗯…疼。”
林元玉将整个人的着力点都放在萧景玄的胸膛,忽然身子又是一颤。
“真是敏感得很…”萧景玄一边轻轻安抚,一边又喟叹着。
“……你说。”
林元玉眯着的眼又艰难的缓缓睁开。
“还记得那一回,元玉撑伞救我,我还以为天上的仙人来带我走了。”
“我怕你死了,所以心软,如今看来这般的倒是死不了。”
萧景玄啄住了林元玉柔软的唇,林元玉也很快回应亲吻。
林元玉被他抱着,所以略高一些,垂眸笑着:“坏人千年不死,你这命顽强得很。”
他好像越来越迷恋了,每当衽席之间,他看见萧景玄灼热的身体泌出薄汗,健康又迷人的躯体,同样也让他感觉到了快乐。
“我死了,元玉不就成了寡夫?”
“那我定会另寻良人,总之得对我好的。”
“哼,你……好舒服。”
林元玉话音刚落,便被抱着一挺压到池边上去,水花四溅。
他们也许很久都没有这样痛快过了吧,从前总会有某些原因被动。
自这一日起,宫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并且同时,宫人们私下也传遍了这个消息。
触怒陛下还可向君后求情。
就这样,二人心照不宣的解除了互相紧张关系,正是你情我侬的时候。
等到第二日时,林元玉起得晚,醒来发现原来宫中的那些内侍宫女大多都回来了。
“萧景玄呢?他在何处。”
“陛下去御书房批折子,吩咐奴婢向殿下知会。”
“我去转转。”“你们不必跟来。”
下朝后。
金銮殿前的必经之路,远远看着瞧不清身影,只知道是个太监打扮的,左右踱步,很是焦急,许是等着什么人。
周让:“唐大人止步啊。”
唐荣今在朝中如日中天,有了权势,“同乡”自然就多了。
先是接手了南北漕渠这个大油水,后来春闱又收了好些个门生。
几乎没几日调出长洛任职的日子,擢升之快,前无古人。
而如今竟然已经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原礼部尚书,调任陪都安平京礼部尚书。
唐荣回头,又见来人熟悉:“周公公?”
而今周让之妹犯事,也被连累着拨去掌印权。
“求唐大人救小妹一命吧,咱家也听说大人说话在陛下面前颇有分量。”周让没有废话,恳求着上前。
这局势他是能看清的,先前帮过唐荣一把,他赌唐荣会肯帮他这一次。
唐荣听言却神色复杂,推开些距离深思熟虑一番:“周公公先前助本官,如今自然是没忘的,只是陛下那边已说过了…更何况这是陛下亲令,下的昭狱。”
周让的心凉了半截。
“这该如何是好啊!”周让慌乱。
唐荣故作为难:“本官再去问问陛下吧,不过周公公可以去永宁宫试上运势。”
无人不知永宁宫是那位最受宠,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