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告发(2/3)
那些文县群众还不断的往前凑,试图站在最前面,以便能第一时间了解案子的情况。
文县百姓看着他昂首阔步的走进大堂,脸上竟无一丝惧色,似乎还有些许闲适的站立堂中。直道这年轻人胆子真够大的。
不多时,文县县令带头自仪门两边的角门出来。连身为被告的高县尉也位列其中。
各人就位,那高县尉竟不用站到案下来,径自坐在县令左下首的位置。
看到这情况,外头的百姓都道:这案子连审都不用审了。被告人坐在左下首,这不是明摆着要官官相护了么。大家都替黎家人捏了把汗。
而身为原告辩护人的王行之,丝毫不见焦急,神情自若。
倒是场外的百姓纷纷议论开了。“这年轻人也是个没脑子的,连这样的形势都看不懂,再告下去也是徒劳。”
只人群中有个不同见解的人道:“尔等为何不猜年轻人是胸有成竹呢?”
“这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我们文县的人。在文县谁人不知高县尉。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你别看坐在正中间的是县令。你可晓得真正判案的乃是高县尉。”
“尔等不可乱说,如若高县尉当真如此,那便是犯罪。”
“犯罪?”有人嗤笑他:“你一看就是个外地人。在文县,高县尉就是律法,有没有罪不用看证据,只要他说有就有,没有便是没有。”
那人听罢,不再言语,只专心看着堂里审案。
审案开始,文县县令惊堂木一拍,整个大堂顿时安静下来。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在下王行之,状告文县高县尉公报私仇,以权谋私。”
“大胆,县尉是何许人也,岂是你等想告就告的。”
“在下告发的状纸早几日已递交至官衙。大人可一看究竟。”
随后师爷呈上状纸,文县县令接过状纸,假意瞄了几眼就放置一边。这案件的经过他早已烂熟于心,哪里需要再逐字逐句研读。
“你状告朝廷命官,倘若审理后为诬告,可是要吃板子的。”
“在下清楚,诬告者杖责八十。”
原本文县县令还想以此来恐吓对方撤诉。哪晓得人家也很懂法律的。他朝高县尉看过去。高县尉向他微微颔首。
“堂下之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在下不才,略有品阶在。”那县令一听,心里一紧,有品阶,莫不是京里来的。可他不曾听闻京里有如此年轻的高官。京里的人员还是高县尉比较熟悉。他又转头看向高县尉,以眼神问询。高县尉老眼一眯,想了想也不记得有这么年轻的京官。便朝县令悄悄的打了个手势。
那县令得到指示,道:“拿出来一阅。”
王行之自袖子里拿出一颗印章。县令让师爷前去辨认。那师爷走下堂,拿过印章辨认了一会儿。回禀:“大人,此乃六品昭武校尉的印签。”
文县县令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下,虽说这品阶比他高,可是军队里的人大多也没什么实权。但凡京中权贵子弟都是不愿意投军从底层升上来的。这么一想,他很快就拿捏好了分寸。说话也变得客气些:“校尉与黎家是何关系?按照本朝律法,当事人或家属可状告,事不关已者不予受理。”
“被押入大牢的黎静言乃我未来妻舅。大人算不算亲属。”
“算,勉强算是。”文县县令答。高县尉狠皱眉头,竟不晓得黎家还有这样的亲戚。
“据本官多日搜集的证据显示,黎静言确有罪,他参与黎家大房骗婚一案,损害高家千金名誉。此等种种皆为属实。”
“大人,黎静言从未参与黎家大房骗婚。他被押入大牢,乃是高县尉公报私仇的结果。”
高县尉被这般指控,已是坐不住,腾地站了起来,大声辩驳:“你休得诬蔑本官。黎静言罪证确凿,何来公报私仇之说。”
“本月初四那日,高县尉要高家四少夫人黎芳出面约见黎静言至如意楼商谈。黎芳约见的理由为想办法解救王氏。黎静言作为孙子自不敢迟疑,自去赴约。哪知到了包间才晓得,是高县尉借黎芳之口来约他谈判。高县尉让黎静言娶高家千金高云云,如此便放过黎家大房。可黎静言断然拒绝,高县尉恼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