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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不忿。

陶轩苦笑连连：“苏总，我……”

苏沐雨没有给陶轩说话的机会：“这次约见陶先生，也是告知一声，战队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她连那些客套的谦辞都没有对陶轩说，容色冷淡：“接下来沐秋和阿修要准备战队和联赛，就不来嘉世上班了。工资结算我会让贺岳和你交接的，如果他们需要支付违约金，澄湫的法务部最近有时间，他们会和你联系。”

陶轩：“……不、不用付违约金。”他试图再挣扎一下：“其实合同好商量——我是想着你们看完，然后我们再来慢慢砍价。”

贺岳笑了下，听起来像是在嘲笑。见陶轩看过来，他推推眼镜，淡淡说道：“抱歉，但是我们苏总很忙，没时间慢慢砍价。”

陶轩涨红了脸。

“陶先生，”苏沐雨缓缓问道：“你是真的，很喜欢荣耀吗？你愿意出资帮阿修、沐秋组建战队，是因为热爱荣耀吗？”她的语气很平静：“如果不是，我建议你初期不要组建战队了。电竞在国内还没有发展起来，现在参加进去，很容易亏本。”她说的明明是实话，陶轩却不知道为什么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