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不是她夫婿(2/3)
烤;而后又从鱼化成人,一群小魔物在她耳畔叽叽喳喳,吵得她脑袋昏昏沉沉。
哦,中间她还梦到了妖鬼。
这部分记忆有些模糊,隐约记得他和自己说了什么,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湖畔传来,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觉嗓子干得像被砂砾磨过,身上也软绵绵提不起劲。江怜动了动,刚想坐起来,突然望见身侧有位须发皆白的干瘦老人,正举着一根银针,要朝她身上扎去。
“大人?”
少女倒吸了口冷气:“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坊间有关魔物的传闻涌进脑海——相传活了很久的妖怪若是修为散尽,就会在一夕之间,变成白发苍苍的凡人。
昨日刚经历完惨烈的战斗,一定耗费了妖鬼很多力量。
难道这是大战之后的后遗症?江怜越想越慌:“还能变回去吗?”她扯扯老人的衣袖:“您先歇着,我、我去看看书上怎么说……”
赵大夫举着银针的手僵在半空中,非常不知所措。
寒栖:“……”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刚刚还说她没烧坏脑子。”
他看向老医师,欲言又止。
江怜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一个人,小小地“啊”了声,咻得松开手,低着头飞快道了句对不起。
紧接着,她发现这间屋子很是特别,一排排药柜贴墙而立,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屋外熙熙攘攘,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门板落在耳畔。
这里并非无望山,而是凡人的医馆。
说起来,江怜在凡人的世界里呆得时间还更长些,可在妖鬼老巢住了一年多,再重新听到喧嚣的人声,竟生了几分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从小到大从未生过大病,偶尔有个头痛脑热,自己撑一撑也就过去了。因此,她没有看大夫的经验,求助似得偏过头望向妖鬼。
“不用紧张,小姑娘。”
赵大夫以为江怜害怕银针,沉思片刻,收回手道:“既然人已经清醒过来,先喝副汤药吧。若是效果显著,便无需再施针。”
“我觉得还是扎几针好。”
人醒过来,妖鬼的嘴巴又开始发痒:“她现在的样子比之前更呆了,真的没事吗?”
赵大夫不赞成地蹙眉:“妹子刚醒,连一句关心也没有,你怎么当人兄长的。”
……兄长?
江怜正端着杯子喝水,闻言被呛得险些喷出来。
她迷茫地盯着寒栖看了又看,后者无语望天,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趁着老医师去抓药的间隙,少女用嘴型问妖鬼:“大人,什么情况?”
“我不是教了你传音入密么。”妖鬼的声音直接印在她脑中。
“噢噢。”江怜调整了一下,整个人愣愣的,还没有从兄长这个称谓里缓过来。
她反应越大,寒栖就越想逗她:“那老头让我在当你哥和当你夫君里选一个。”
“……”
少女露出了和妖鬼先前一模一样的呆滞表情。
“怎、怎会如此。”她结结巴巴传音:“我我……我从未想过……”
“说得跟我想过似得。”妖鬼凉凉道:“你们人类规矩真多,看病还必须亲属陪同。”
身为人类的少女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她没去城里瞧过病,还以为真是什么约定俗成的规定。想到自己与寒栖非亲非故,她坐如针毡,恨不得快些离开这里,不要被发现端倪。
他拎着抓好的药,故意施施然开口:“妹妹,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
“真的吗妹妹?”他继续道:“昨日是我不好,害你生了病,你不会怪哥哥吧?”
江怜:“不不不会……”
“噗。”坏心思的魔物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江怜用力扯了扯他的衣摆,示意他快些走。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医馆,此时正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沿街叫卖刚出锅的炊饼,茶馆里传出说书先生拍醒木的脆响,河边的石阶上蹲着几个浣衣的妇人,棒槌起落的声音和说笑声混在一起,到处充满着活生生的人气。
修士的恢复能力确实强,江怜步子还有些软,头却已经不那么昏沉。
她不禁猜测: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