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啾下凡的第十三天(修)(2/4)
!!!”
他什么时候拿到的?!他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方才的行为,应该不是一开始就拿走的……那时候他还挺警觉地看着东西,跳上去的时候也没有落下来啊,难不成是最后落地的时候?
算了!反正他与那些人也无亲无故,眼前的人与他也无亲无故,四舍五入扯平了——
“我只说一遍哦。”
厉渊冰点点头。
“就是有人找我来递一些情报顺便拿点东西啦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我的上头是谁也不知道我要动手的人是谁——”
说完他又偷偷看了男人一眼,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说错。
“递什么情报?”
应照雪支支吾吾了半天:“可能是和陛下有关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厉渊冰了然地点头,从袖中拿出一道密折,“你把这个递出去就好了。”
应照雪接过密折,竟然真的是同伙!可是这人看着也不太像坏人啊……
两人重新进了屋,裴怀信放下手中的书简抬头,应照雪上前把东西递过去,他接过密折打开:“这么说来,两位来此并非误打误撞?”
应照雪用力点头。
“今夜登船,可是受了小应妃的指引?”
应照雪:“?”
咦,小应妃是谁?这个难道是在说我嘛!他又清清嗓子,把语气假装得很高深莫测:“是又如何?”
裴怀信顿时失笑:“阁下看着不像是做这行的人。”
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不像?这不对吧!他出门时真的很谨慎了!他专门在皇帝的砚台里打了好几个滚,小心翼翼地把落下来的羽毛都收起来,路上还特意买了面具,这还不够专业嘛!
他气鼓鼓地盯着裴怀信看。
身旁的人突然开口:“裴公子好雅兴。”
男人正专注地看着不远处色泽古旧的画,这画看起来年头不短,上头画了一个顶戴骷髅怒目圆睁的巨人,正怀抱着一个一轮套着一轮的圆盘。
裴怀信:“个人爱好罢了,信既然已经传到了,二位不妨在舫上玩一玩。”他又拿出一道令牌,“拿上这个就行,以后来也可以如此。”
应照雪一听见玩眼睛就亮了,厉渊冰则是深深地看了裴怀信一眼。
对方的态度温和到奇怪,就好像并不打算深究他们的来路一般。
裴怀信送走两人后,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几分,他无聊地拨弄了一下桌上摆着的兽铃,开口:“看出什么来了?”
“确实都不是人。”金笼里的鹦鹉道,“一个身上有妖气,另一个更有意思……身上居然带了我们找了许久的力量。”
裴怀信:“原来如此么。”他微微颔首,“宫中那位倒是看着比从前更紧了,倒是不奇怪歌罗频伽进宫这几天也没闹出什么动静。”
“要不要把他们都拿下?”
“急什么?先看看他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吧。”
另一边,应照雪已经当真下去玩了,白月舫上热闹得很,桌上摆着骰子和叶子牌,倾倒的酒盏下压了不少龙飞凤舞的诗笺,来来往往的不止有商贾,还有不少士子,人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色。
应照雪在一张张桌前游来游去,不一会就摸清楚了门道,把几张桌子上的彩头赢了个七七八八,怀里还多了两串玉钱,他把那两串钱掂在手中玩了玩,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厉渊冰站在二层栏杆边,他本只是想借着这点空档顺便探一探,谁知应照雪竟真的把这里当成了玩乐场,而且玩得十分投入,赢了什么东西便直接往怀里一塞,活像只满船叼亮闪闪物件的小雀。
“把东西还来!”
应照雪正玩得高兴,身后不知为何传来一道不怎么客气的声音,他无辜转头,一名满脸横肉的锦衣大汉站在桌边,面色不虞地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牌。
这是上一轮他才刚刚赢来的彩头!玉质细腻得很,正面雕着一面牡丹鹦鹉,背面还小小地刻了一个卢字,是满桌东西里最好看的一个。
“可是我已经赢了,这个应该是被我赢走了呀?”应照雪歪头。
“你出千了吧?骰盅还没开你就知道里面是几点?你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不成?!”那人冷笑,“趁本公子还愿意好好说话,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