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中奖(2/3)
的赛马场。
原先这里叫做黄泥涌,是一块平坦的谷地,港城开埠后,物业建于铜锣湾的渣甸洋行的大班和职员们觉得港城娱乐生活太过单调,下班后聚集到黄泥涌跑马。
黄泥涌于是新添了一个名字,叫做跑马地。
后来港府要建立官方赛马场,征用了这块地,早期的赛马委员会由英人掌控,华商崛起后,贵宾席渐渐有了华人的位置。
在专属贵宾区域的预留席位上,徐景年属于常客。
进入九月马季,每周六下午举行一场赛事,他场场现身,无论刮风下雨,照例出席。
“你不是说有事么,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作为徐景年的狐朋狗友之一,谢云庭也是马场常客,不过他叔叔是马场董事会成员,他出席是给叔叔捧场,而徐景年则完全是出于热爱。
来马场前,他特意联系过徐景年,这家伙说手头有要紧事,暂不过来,所以他毫无顾虑地带上女伴。
没想到人早就先他一步坐在了贵宾席。
真是失策。
谢云庭不动声色挪开女伴挽在他胳膊上的纤纤玉手,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女伴娇嗔几下满含怨念的离开后,谢云庭才入席。
不是他出尔反尔,只是本着一个男人的自尊,不愿看到自己的女伴频频向别的男人暗送秋波而已。
徐景年是港城出了名的阔少,其名声响彻香江,除了源于他的挥霍无度外,那张英俊的脸也同样功不可没。
女人看了会为之着迷,男人看了,只会觉得上天不公。
谁不想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谢云庭也想,可惜他爹妈将他生得普通,很幸运的是,容貌这一块的短板被家族财力弥补了,所以他女人缘也不错,前提是别撞上徐景年。
递给徐景年两张马经报纸后,谢云庭再度发问:“你的要紧事解决了?”
旁边没传来动静。
等了好半天仍旧不见回复,谢云庭抬头,这才发现徐景年的目光自始至终一直落在马场围栏外。
“那是什么?”
徐景年已经观察好一会儿了,他指着远处聚集在围栏外的一群人,有些好奇:“是马场安排的人?”
“不是。”
谢云庭觑了两眼,笑着解释:“那是卖水果的小摊贩。”
每周六马场进行赛事,这群人就会挑着鸡心黄皮聚在马场外面售卖,原本是摆在正门入口两侧,马场嫌挤占空间,派人将他们轰走。
小摊贩退而求其次,挪到了不远处的围栏外。
港城耕地稀缺,农业规模小,一些水果的种植都在偏远的新界乡村地区,鸡心黄皮则是大屿山的产物。
考虑到费心费力渡船将水果从大屿山运到这里售卖也挺不容易,于是马场睁一眼闭一只眼,没再驱赶。
“大屿山?”
徐景年眉目一凛,似在脑海中计算大屿山到铜锣湾的距离。
翻山过海走这么远,就是为了兜售几筐水果?
接过马经报纸,徐景年头也没抬地发话:“帮我把那些水果全买了。”
“买了要怎么处理?”
“发给公众棚的看客们。”
得,又在做慈善了。
这位徐少爷花钱向来是随心所欲,不看价高,只看心情,更别提这只是区区几筐水果,谢云庭对别人的财产安排没有插手欲,点头应下,表示稍后派人处理。
他将小贴士递给徐景年,“这次你买哪匹马?”
所谓的贴士,也就是指南,马迷们投注,通常要买好几份马经报纸,再结合马评家提供的贴士投注。
贴士里看好的热门马,十有八九会投中。
“我选6号,你呢?”
“我不相信这群马评家。”
徐景年反其道而行之,选了9号。
两人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男人猫着身子七拐八拐绕到谢云庭身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徐景年瞥见他眉头皱起,脸色凝重,等人走后,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谢云庭收敛情绪,冷笑一声:“不过是被人吃光庄家。”
赌场上的输赢全凭自愿,有赌徒输得倾家荡产,自然也有庄家赔本的时候,徐景年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爱好玩乐,但鲜少上赌桌。
澳城不禁赌,□□业的经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