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幕扒马的第五天(1/3)
这一句话砸下来,满朝文武无一不觉得头晕目眩。
崔瑅住在宫里?一个外男,一个没有官职的布衣谋士,住在皇帝的后宫里?还一点消息都没漏出来?
这怎么可能?!
三位摄政王更是觉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皇城那是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的地方?
禁军三班倒,太监宫女满地走,各宫各院都有值守的时辰和簿子,一个大活人住在宫里,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这回不止是晋王跟誉王了,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怀王都跟着皱起了眉头。
他倒不是突然变心细了,而是天幕说的这事儿实在太过离谱!
一个成年男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住了不知多久,他们三个摄政王居然跟瞎子似的?
他忍不住走到晋王跟誉王的身边,压低了嗓门,小声蛐蛐道:“什么意思?天幕在暗示崔瑅就是咱们家小堂弟?”
誉王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都说这粗神经的人直觉准呢,他和二哥琢磨了半天的东西,怀王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先头就是这个怀疑,只是一直没敢说出口。
毕竟这事儿实在太荒唐了,荒唐到他怕说出来被两个兄弟笑话他疑心病又犯了。
晋王也有点傻眼了。
他本以为自家小堂弟顶多是在外头交了朋友,跟崔瑅暗通款曲、里应外合,两个人联手瞒着他们搞了点事情。可他从来没把这两个身份往同一个人身上想过啊!
一个是看着长大的、连奏折都懒得批的小堂弟,一个是他这辈子最敬重的谋士——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他攥着笏板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脸上黑沉沉的,活像是大白天见着了鬼。
反倒是陈彦鲤松了口气。
天幕帮他圆回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天幕怎么忽然又替他找补了,但管他呢,只要不掉马,怎么都行。
真棒!
系统凉飕飕地发话了:[宿主,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往下头看看。]
陈彦鲤往下一看,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猛地提了回去。
好家伙,他那三个好堂哥正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地看着他呢!
那眯起的眼睛,那扬起的嘴角,那微微狰狞的表情。
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他们现在集体怀疑起他陈彦鲤跟他崔瑅的关系了吗!
陈彦鲤后背一阵发凉,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统,这是什么情况?天幕不是说了吗?不是帮我圆回来了吗?”
系统:[……]
系统:[宿主,请摆正你的位置。你是吉祥物皇帝。你难不成真觉得你的皇城是你一个人的皇城?]
陈彦鲤愣住了。
对,对啊,他是谁?整个大梁王朝最没存在感的皇帝啊!
他的皇城能是他一个人的皇城?
在这个当口,天幕说他在宫里藏了个这么多年,没人知道的大活人,这谁能信?谁能不多心啊!
陈彦鲤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看诸位的反应,是不是已经猜到那个方向去了?】
【对咯!孝宗皇帝这么个大事管不了、小事不用管的性子,那皇城能都是他的人吗?那是早就被各家眼线布成筛子了!】
【在这种四处透风的环境下,他能在皇城里藏一个大活人,还能藏得人尽不知?别逗了!就是小皇帝私底下养只猫,过不了三天都能被人把花色报出来。】
【一个成年男子,住在宫里,吃穿用度一样不少,还能瞒得滴水不漏——这似乎,只有一种解释。】
陈彦鲤抓紧了怀里的布娃娃,手指头掐进棉花里,掐得指节泛白。
“统!帮帮我!”他在心里疯狂尖叫。
系统早已放弃挣扎,顺便也劝陈彦鲤一道儿放弃挣扎算了:[系统商城已打开,今日推荐:特色棺材。有紫檀镶玉的,有金丝楠木的,还有一款限量的雕龙画凤款,宿主需要哪一种?]
陈彦鲤:“……”
还没等他在心里给自己写好墓志铭,天幕的声音忽然又拐了个弯。
【当然了,这不过是出自于野史的推论。】
【而在正史里头,孝宗皇帝和崔瑅,那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满朝文武:“……”
不是,您刚才论证了大半天,把时间线、行军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