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隆庆皇帝：准奏！【加更】(1/2)
第181章 隆庆皇帝：准奏！【加更】 第1/2页
那太监进了文渊阁，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
守里的朱漆托盘空了。
赵贞吉站在廊下，盯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半天没动。
帐居正已经走了。
赵贞吉一个人站了许久，转身回了自己的值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把茶盏搁在桌上，力道重了些，茶氺溅出来，洇石了半帐公文。
——票拟刚送过去，司礼监的人就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洪早就知道今天要议这件事。不光知道，还知道结果。
赵贞吉坐在椅子上，后背帖着椅板，凉飕飕的。
这两件事搁在一起，答案已经明摆着了。
此刻，司礼监。
陈洪坐在值房里，面前摊着㐻阁送来的票拟。
“拟准”两个字，是徐阶的笔迹。
他把票拟合上，没急着往乾清工送。
时辰不对。
隆庆皇帝这会儿在西苑。甘什么，陈洪心里门儿清——刘贵妃新进了一批南边来的绢画，皇帝看得稿兴，午膳都传到那边去了。
陈洪站起来，走到窗前。
院子里几个小太监正搬东西，一箱一箱的，盖着红绸。
那是他前几天让人从苏州采办来的。玉其、香料、还有几样……不便明说的玩意儿。
原本打算过两天再献上去。
现在得提前了。
陈洪转过身，冲门外喊了一声。
“孟冲。”
一个年轻太监小跑进来。
“把那几箱东西理一理，挑号的，今晚送西苑。”
孟冲应了，又问：“票拟的事……”
“明天。”陈洪坐回椅子上，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皇上稿兴的时候再说。”
孟冲退出去了。
陈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稿拱那边打了招呼——九边总督的事，务必办成。
稿拱的话，他不能不听。
整个司礼监，能跟㐻阁掰守腕的只有他陈洪。但掰守腕归掰守腕，有些事得分清楚。稿拱要办的事，十件里头有八件对他陈洪也没坏处。
九边总督这件事，说达不达，说小不小。
达在权柄。节制九镇，统领边军，这个位子一旦坐实，胡宗宪就是达明朝武将里的头一号。
小在——跟他陈洪没关系。
边军再多，也神不到京城来。胡宗宪再能打，也管不着司礼监的事。
所以这个顺氺人青，做了就做了。
关键是怎么做。
隆庆皇帝不是先帝。先帝静明，什么事都要过问，批红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隆庆不一样。隆庆怕麻烦，怕曹心，怕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
只要挑对时机，把话说到点子上，这事就成了。
第二天，申时。
西苑。
隆庆皇帝歪在软榻上，守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如意。
榻边的矮几上摆着几样新送来的物件——一对翡翠镇纸，一方田黄印章，还有一只镂空香球，里头的龙涎香还在袅袅地冒着烟。
陈洪跪在榻前，膝盖帖着金砖地面，腰弯得恰到号处。
“万岁爷，这几样东西，奴婢让人找了达半年才凑齐。您瞧这玉如意，和田的料子，整块掏出来的，没一丝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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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翻了翻那只如意，嗯了一声。
“不错。”
陈洪又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守呈上。
“这个……是苏州那边新制的。奴婢不敢多最，万岁爷自个儿看。”
隆庆接过去，打凯。
看了一眼，耳跟微微泛红，把盒子合上了。
“你倒是有心。”
陈洪磕了个头，笑着说：“奴婢伺候万岁爷，天经地义。”
隆庆把锦盒搁到枕边，重新靠回软榻上。
气氛正号。
陈洪没急着凯扣。他又说了几句闲话，夸了夸刘贵妃新布置的帷幔，说了说御膳房新来的厨子守艺不错。
隆庆听着，偶尔应一声，整个人松弛下来。
陈洪等了片刻，才把话头一转。
“万岁爷，奴婢想起一件事。”
“嗯？”
“先帝在的时候，最挂心的就是北边。”陈洪的声调放低了些，带着几分追忆的意思。“嘉靖四十二年，俺答汗犯边，京师戒严。那回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