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4)
“嫂嫂,听五哥说,阿玠回去国子监读书了?”给荀氏请过晨安,回去的路上,王曼罗追在徽宜身后,这般闲话家常地问了句。
徽宜脚步微微一顿,被人察觉之前又恢复如初,继续款步朝前走着,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的话。
她不知王曼罗的话是真是假,总之,她没有听桓安提起。
昨日桓安回来后就去了书房,很晚才回房睡觉,她怕他累,也怕他误会她有心催促,就什么都没问。今晨桓安又是早早起了独自去给祖母父亲问安,她也没碰上人。
但王曼罗既称是听桓安说的,那应当不假吧?概因王曼罗出自王家,是王曼殊的堂姊妹,桓安待她倒没有对桓宸的疏离冷漠。
桓安昨日才去一趟孟家,事情就解决了?竟然这么快的么?
徽宜心有思量,不防脚下积雪,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而前头及时伸出一只手臂来托她胳膊,她也下意识牢牢抓紧那只手臂。等稳住身形抬头看,才发现方才扶她的竟是桓宸。
徽宜急忙就要撤回手臂,桓宸却牢牢抓着不放,目光亦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此处是去往荀氏兰院的必经之路,现下又正是小辈们来请晨安的时候,人来人往,更要紧的,王曼罗就跟在身后,若叫她瞧见了,只怕又该使些绊子来为难她,说不定又要去桓安面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
徽宜加重力气再次挣扎,不料桓宸突然松手,徽宜用劲儿过猛稳不住朝后跌去,桓宸又伸手去扶,这回直接将人拽进了自己怀中。
徽宜扑倒在桓宸臂弯里,这才瞧见,桓安就站在桓宸身后不远,此刻正望着他们,目光像这院子里的积雪一样平静冷清,好像被别的男人抱在臂弯里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表妹,小心脚下。”
这一次,不等徽宜挣扎推拒,桓宸主动扶她站直身子,并及时收回了手,好像方才的摔倒与他没有半点干系,他就只是彬彬有礼、恪守礼法地扶了一把。
徽宜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怕着桓安猜忌误会,却只能对桓宸道:“多谢六弟。”
“嫂嫂,你摔跤真会挑时候呢,早不摔晚不摔,瞧见你表哥来了就摔了。”王曼罗鄙夷地斜了徽宜一眼,也不管是否当着桓安的面,就这样阴阳怪气地讥讽起来。
徽宜沉默,并不解释方才的事情,缓了缓神色朝桓安走去,一切如常地与他说话:“夫君,阿玠的事让你费心了。我知你这几日繁忙,但是天气冷,你晚上别在书房待太久。”
桓安看看眼前女郎,一个字都没有回应,越过她往兰院去了。
···
从兰院回归玉院的路程并不长,徽宜却走了很久。
桓安望过来的目光总在眼前挥之不去,他明明一个字都没有说,没有责怪,没有质问,没有一丁点情绪,可徽宜心里是有些慌的。
桓安会怎么想她和桓宸?会听信王曼罗的话,认为是她故意摔跤引桓宸亲密相扶么?
桓安又怎可能不多想呢?桓安刚刚归家,桓宸就故意送她昂贵花钗,今日又当着桓安的面和她拉拉扯扯,如此这般,她竟还希望桓安不要多想?
她不能让桓安误会,不能再由着桓宸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翠微,去给世子递个口信,请他到茶肆坐坐。”
一回到归玉院,徽宜就这样吩咐。
自从徽宜出嫁,从没有再单独约见过桓宸,是以翠微听她这样吩咐,不免有些好奇,问道:“夫人,可是有急事?”
徽宜点头,又刻意交待:“悄悄的,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