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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那努力开屏的雄孔雀一样,你管我屁股好看不好看,你就看前面,华丽不华丽就完事儿了。——展示给你看,好好看!——只看我!
察觉宋婉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过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乔攸就好像获得了无穷的动力,大胆陈词:“招数不在新老,以实用为要。想要做点儿实事,就不能太端着规矩,我知道你出身富贵,粥中莫说撒了沙土,就是多了一颗沙子都是吃不得,只能倒了,可对那等流民来说,饥饿之时,吃什么都香,也不介意些许沙土硌到牙齿了。”
他还以为是司马进觉得这个招数太老,这才说不妥当,没有想到另外一层。
见他如此,司马进也不强辩,微微点头,仿佛受教一样,并不多言,注意到司马进表现的卫明忍不住一笑,莫与蠢人论长短,不,该说得文雅些,那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卫明聪明,明白司马进的意思,京城要有京城的体面,天子脚下,若还是太难,让天下人看了是什么样子,盛世总也需要一个华丽的门面,一个慷慨的态度。
至于流民所属,这一波流民,还真的是老流民了。
这一周目,卫明跟宋宣入琼林书院的时间晚了些,卫明并没有之前的好机缘,直接被大儒收做弟子,多有照拂,但他为人聪慧,哪怕是旁听课程,都能从未尽之言中体会到冰下寒川之冷,又哪里不知道司马进话外有话,并未尽言,只那不好说的,这些流民的身份问题,到底是有些麻烦。
人有好坏,事有两面,这些流民算是以前某些德政的利益受损者,哪怕朝中有补偿方案,但方案不如意,最终也就导致这些人不事生产,乞食为生,但跟那些职业乞讨者(街边乞丐)还是有所不同,他们挑剔。
未到山穷水尽处,如何不能较短长?
换言之,裴大人这一波德政是为了安抚潜在的闹事者,让这个年过得歌舞升平,让皇帝能够看到盛世华灯,而非民乱火情。
所以,往粥中掺沙子,对真正的饥不择食的流民无所谓,总是德政,对这些挑剔的“老流民”来说,那可就是挑衅了,怎么着,这个年大家都别想好好过了呗!
真让这些人造反作乱,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但偷偷放一把火,或者扰乱治安,做些偷盗抢掠之事,那可真的是拿手好戏。
京中城边儿的那些平民房舍,又不是没起过火,只怕在那些人看来,冬日里的火灾总好过秋日里天干物燥的时候好,想要救火,撒上一把雪也都能顶点儿用,遍地积雪,总是不缺水的。
宋婉不知道这些,却只是笑笑不语,好与不好,她未必知道全貌,却知道司马进的话肯定没有说错的,“流民跟流民也是不同的”,这话很有意思啊,有什么不同,怎么不同?莫不是跟长乐教有关?
明面上,朝廷不可能禁了长乐教,直接宣布对方为反教,但实际上,长乐教的性质也真的是……想到长乐教之中那些戴着面具的长老们,谁知道面具之后是人是鬼,所以,这事儿还真的挺麻烦的。
如今宋婉不想操心那些天下大事,只略想了一下,就把思绪收回来,在此期间,她单手托腮,就那样看着乔攸方向,把乔攸看得晕头转向,继续慷慨激昂,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对了宋婉的心意,得了她的欢喜。
萧衍从不闻往粥中添沙土之事,一时又是好奇,又是厌恶,再看眼前的玉蕊茶,都觉得少了些雅致,于是在乔攸正欢喜的时候,出言打断这渐渐严肃起来的话题:“正是赏梅时,何必枯坐亭中看白雪,不如随我同去赏梅?”
他说着就起身,干净利落,显然是不管你们去不去,我都要出去散散了。
司马进也随之起身,他回头看了看卫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