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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连祖宗规矩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珩王以前,本朝就没有不巡边先封王的,到了珩王这里破了例,谁不说皇帝是真的宠呢?“也就是这些年了,御史都不爱上奏,不然,这事儿肯定要有几个‘犯上直言’的!”
青年说这话的时候,想到的就是宋老太爷,早些年,这位在朝堂上可真是六亲不认,谁都要啃一口下来,那战斗力,真是人嫌狗厌的,也就这些年,老了,学会打马虎眼了。
早年间的事情,青年即便不曾细细了解,却也忘不了,若不是这一位宋老太爷,如今他们家还不用先考核再封世子,不就是家中一句话的事儿吗?如今,还要到皇帝面前去溜一圈儿,那是好溜的吗?
每年的宫宴,他们这些勋贵子弟都要酸溜溜看着那些文武双全的显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做诗会写词,能够挽弓射箭吗?好像谁不会似的,他们也会,咳咳,就是没那么好,你说那箭,射出去了,都在靶子上了,不就行了吗?非要逮着正中那个红心射,这人心,哪里有长在正中间的,就要偏一点儿才对啊!
再说了,他们这些勋贵子弟,尤其是这一辈儿的,了大不起以后能够当个侍卫,当个不碰兵权的武官,能够被人称呼一声“将军”,都是荣誉大于实权,还能怎么样,又不上战场,射箭那么准有意思吗?
还有那些文章诗词,呵呵,他们好像能够考科举似的,融不进去的圈子不要硬融,最后谁都不痛快,看看那个谁家,武转文,结果怎样,里外不是人啊!
好好的儿子都被逼得魔怔了,结果呢?哪个文官认他?好不容易低娶了一个文官家的姑娘,以后也被瞧不起,勋贵圈子里都笑话。
青年很能说话,即便司马修不搭腔,他也能絮絮叨叨继续往下说,“我看这就是个机会,你跟着珩王去巡边,也能混个军功,别的不说,至少以后荣王世子就不会总盯着你不放了,打狗……那啥,总要看在珩王面子上嘛!”
京中有眼睛的都知道,珩王和荣王世子是有点儿不对付的,但两边儿一个自持身份,一个圈子在外,也没多少交际,咳咳,那个,有一回宫宴荣王世子救了落水的嫔妃,据说就是被珩王设计的,当然,这个没什么证据,都是传言,传言。
总之,宫墙高大,还能隔开两个人,但巡边之后要分府了,珩王就也要在外头活动,到时候两个人说不定还要再起点儿矛盾。
司马修若是现在接着巡边的机会凑到珩王身边儿,也不必混个脸熟,有个名单,知道这么个人,等到珩王回来也算是有了靠山。
青年一番计较,都是为了司马修好,司马修的黑眸瞥了一眼,没吭声,却也没反对,像是默认了一样。
“瞧你这样子,我都说这么多了,你怎么就没个表示,好歹也应我一声啊!”
青年不长记性似的,又要拍司马修的肩膀,司马修的肩膀一垮,正好让他的手落空,做这样动作的时候,他的步子都没停,走得正常,却又难免因为那一侧肩膀垮下的小动作多了几分流氓风范。
被拒绝惯了的青年没留意司马修的气质都要被自己的自来熟搞崩盘了,还在跟着司马修碎碎念,说有关珩王和荣王世子的旧事,这两个针尖对麦芒的,在荣王世子还参加宫宴,经常进宫那几年,可没有一回他们两个碰见了不拌嘴的。
“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荣王世子,问也不说,那人啊,可不是个容易打发的,唉,算了,恐怕也不是你的错,多半还是荣王世子故意招惹你的……”
青年说着看了司马修一眼,没从对方的沉默之中发现什么答案,叹口气,又继续谆谆叮嘱,明明比司马修也大不了几岁,偏偏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来,难为司马修还能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