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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地听下去。并且,第三次把对方要拍过来的手给“让”过去,让他拍不着肩膀。
骏马从林中而出,旁边儿的树叶从鼻端蹭过,似乎有些痒,打了个喷嚏,正好,斜前面的一匹马正好经过,不耐地摆了摆头,惹得马上的秦骁看过来,看见司马修,轻哼一声:“洛阳子爵。”
他的音调不紧不慢,一句普通称呼像是含了很多其他意味,令人听得有几分不舒服。
“小公爷!”
从司马修身后闪出来的青年拱手为礼,笑着招呼了秦骁一声,他是河洛王的小儿子司马玉,虽然不成器,但有些受宠的那种,最难得,还有些八面玲珑,跟京中各人关系都不错,别看他刚才一个劲儿说荣王世子如何如何,可实际上,他自己跟荣王世子的关系还不错。
有些人,就是有一种本事,能够夹在两个关系不睦的人中间当他们各自的朋友。
当然,可能这也是因为荣王世子并不是很重视这个无权无爵的司马玉,所以也不介意对方的朋友圈之中有自己不喜欢的人。
“听说你家的王府要搬地方了?”
秦骁玩味地看着司马玉,这句话明显不怀好意,当年河洛王的爵位是从洛阳王而来的,偏偏这会儿洛阳王的正牌子嗣被认祖归宗,对方所承袭的一切若是不还回去,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地道?
可,有些东西,又实在不是说还就能还的,装聋作哑的皇帝无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河洛王么,心中只怕焦灼得很,尤其司马修这个新封的洛阳子爵还住在自己的府上,哪个欠债的想要天天见债主?
司马玉听出来秦骁的不怀好意,讪笑着:“哪里,哪里,都要看圣上的意思,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我们家,自来都是听圣上的。”
他这话真的是再圆滑没有了,堵得秦骁也说不出第二句为难的话来,他哼了一声,没再理会他们两个,策马走了,只留下些许扬尘。
司马玉以袖掩面,再看司马修不为所动的样子,无奈一叹:“你自己慢慢溜达吧,我先走了,免得跟你在一起,成了饮恨的那个。”
有些人,就是事故体质,他自己身处其中可能平平安安,他身边的人,就总要被牵连。
司马玉觉得司马修就是这样的人,他一到京中,河洛王府就成了笑话,王府内的人更是个个的尴尬人,他们倒也不是对司马修有什么不满,但不得不说,因为司马修而来的这波关注,他们委实是接不住。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认承受不起的司马玉也只有在没什么外人的时候才敢跟司马修有来往,否则,多少还是要避一避。
“你也别误会我……我劝你的话,你可好好听一听,这一次机会,真的来之不易。”
司马玉最后又叮嘱了一句,河洛王府之中人多眼杂,也不知道掺了多少补风使,他平日里对个洒扫下人都客客气气的,更不敢跟司马修多说什么,也就是在外面,四下无人,才能多说几句。
“……嗯。”
司马修给了个迟来的回应,只一声,就换得司马玉颇为欣慰的眼神儿,没有白浪费他的口水就好。
就说么,除非他是木头石头,否则,哪里有可能在他面前还不开口的?自觉功成身退的司马玉溜得也快,一转眼儿就坐在马背上,跟着秦骁那一队人,混在他的随从之中谈天说地去了,明明是后来加入的,偏偏半点儿不见违和,好像一直就有他的位置似的。
司马修看了一眼他离去的方向,视线就转向了另一边儿,沿着那粼粼波光,看着那缓步行走的两人背影,灵帝宝藏,第二份灵帝宝藏吗?最后一份儿灵帝宝藏。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