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猫猫醉酒O.o!(2/4)
边歪头看着他,小声道:“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我都没舍得拆呢。”
“……放着吧。”
遥遥立刻笑开了:“那我放你书包里!你回家记得要吃喔!”
他把小鱼干塞进江眠生书包侧袋,江眠生盯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喉结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后半节课遥遥明显老实多了,认认真真把错题改完,又主动提了几个不懂的地方。
批改试卷的时候,江眠生忽然淡淡地问了他一句:“所以你去艺考班,就是去玩了一周?”
“怎么可能!”
遥遥眼神一亮,提到这个就来劲了——
“我们学了好多东西呢!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学猫爬,全班只有我做得最好,还有还有,我们表演课学感情戏,我还去演了亲——”
声音戛然而止。
江遥遥的话卡在喉结,一骨碌,咽了回去。
他差点脱口而出演了亲密戏,话说了一半猛地想起——不对!他“亲密”的对象可是主人的白月光啊!
那这段可不兴说。
但江眠生轻轻蹙了下眉,竟反常地追问了一句:“亲了什么?”
“没、没什么,”遥遥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反正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还有台词课、形体课、即兴表演……”
他叽叽喳喳说了半天,江眠生一直没打断,手上转着笔,好像在认真听,又好像没有。
家教课结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遥遥把课本摞到一旁,装作不经意地问:“江眠生,你今天晚上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江眠生收拾着课本,随口应他,“怎么了?”
“那你留下来吃饭吧!”
江眠生垂眸看着他。
少年的耳朵尖在灯光下微微泛红,睫毛簌簌地垂着。
他的眼睛好像总是亮着盏光,面对什么样的人都能发亮。
就像现在看自己这般,就像那张照片里看那人的目光一样。
江眠生看着他,垂下了眼帘,沉默几秒,他点了点头:“行。”
遥遥的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那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厨房看看!”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江眠生站在房间里,听着楼梯上急促远去的脚步声,缓慢地把教案收进书包,手掌在腹部轻轻按了按,然后才推门出去。
……
江遥遥冲进厨房,管家叔叔已经按他的吩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餐桌被挪到了落地窗边,铺上了浅米色的桌布,正中间摆着一个矮胖的白瓷花瓶,里面插着一小把雏菊,边上立着两根白色的细蜡烛。
“……少爷,您确定要这样吗?”管家看着这阵仗,一脸欲言又止。
“确定确定!叔叔您快把灯关了吧,留一盏小壁灯就行!”
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照做了。
江遥遥站在桌边,紧张地搓了搓手,飞快地检查了一遍餐桌——
蜡烛昏昏地亮着,油亮亮的红烧鸡翅裹满酱汁,清炒时蔬还冒着点余温,奶油蛋糕摆在边上,奶油软软塌塌的,点缀几颗小草莓。
烛火映得饭菜油光闪闪,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非常好!这可太有暧昧氛围感了!
万事俱备,只差主角!
“江眠生——”遥遥拉长了声音往楼上喊人:“快下来——”
不一会儿,江眠生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看见这一幕,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客厅一片漆黑,只剩餐桌上两盏烛火摇摇晃晃地亮着,把周围一小片区域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而江遥遥站在桌子后面,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圆眼里映着光晕,像是两簇跳动的火焰。
目光从昏黄的烛火移动到少年的脸上,最后落在那块蛋糕上,江眠生的睫毛轻轻一颤,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有好几秒没有动。
脚上那双不合码数的皮鞋磨得后跟血肉模糊,他奔波整整一日都麻木得未曾察觉,此刻钝痛却顺着骨缝丝丝缕缕地钻了上来。
昨夜弟弟时原刚做完手术,家里掏不出钱请护工,母亲一通电话,江眠生便守了整夜病床。
时原术后反应剧烈,上吐下泻折腾了整整一宿,他那么小,却在难受的时候只攥着哥哥的手指声声道歉。
夜晚的病房安静地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