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次旅行(2/7)
,也不曾出卖军机,我以自身名誉担保。】
弗里德里希收到信的时候,十分哭笑不得,于是又去了封信,说自己没事,为了让对方相信,他还特地换了身整洁的衣服,和父母拍了张合照寄给教授,毕竟总不能连带着父母一起被捕,再者,他们衣着光鲜,不像是锒铛入狱的样子。
没多久,教授的信:
【弗里德里希:】
【你或许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突然怀疑你被捕了,其实是因为我一个朋友的学生近几天也锒铛入狱了,而他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我受人之托将他保释出来,不免说了几句话,他一边感谢我,一边说——柏林有个叫弗里德里希的被捕了!】
【我吓了一跳,马上给你写了信,你倒是回了信,但那信怎么看怎么奇怪,你以前连感谢信都要写个好几页,扯到火车座位太硬,火车没有窗帘,太阳照在脸上睡不着,反正就是要写很多字,怎么现在,这么久没跟我来信,就写了不到一页纸?】
【太反常了,我还以为你被扣押了,赶紧写了保释信,但寄出去就发现考虑不周,我应该给军部写信,你要是真被扣押了,写一万封信给你也没用。】
【真是可恶,一定是前两天的红茶过期了,我写信时腹痛难忍,好不容易忍着腹痛写好给军部的信,还寄了出去,结果你又来信说你没有被捕——你还不如被逮捕了,省得我又得跑一趟邮局,把之前的信拦截回来!】
【我等会就要去问那个跟我说弗里德里希被捕的家伙,我倒要问问他,被捕的到底是哪个弗里德里希!】
【……】
【有事寄信,邮件寄到老邮箱。】
弗里德里希读着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本郁闷的心情也被驱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肩膀,他吓了一跳,偏过头一看,原来是妈妈。
他的听力依旧受损,即使对方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叫他,他也基本听不见。
“怎么了,妈妈?”弗里德里希问。
妈妈在纸上写:【有一封你的信】,还露出一个揶揄的笑,让弗里德里希有些莫名其妙。
弗里德里希接过信,信封上写着某人的签名:moririntaro.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我今天去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和上次一样的咖啡,味道也是一模一样,然后我就想起了你,好怀念在德国的生活。】
【我最近好忙好忙,需要做特别多的事情,天气也格外热,如果天气不是这样热,我肯定会忍不住邀请你来东京玩,那些平时只觉得一般好玩的东西,有了你就会变得不一般的好玩。】
【今天晚上有花火大会,你知道什么是花火大会吗?那是日本的一种传统活动,每到夏天就会冒出来很多花火大会,主要是看烟花,逛夜市,是超有氛围的活动哦——咳咳,没有诱惑你来东京玩的意思。】
【……】
喂喂,这还不叫诱惑他去东京玩?
弗里德里希腹诽着,这是moririntaro这个月寄给他的第4封信了,之前的信还好好地保存在抽屉里呢。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想去东京。他上辈子是个小镇做题家,苦闷刷题时经常幻想长大之后要去哪里旅游,还写了个列表,日本东京就在其一,不过直到死掉,列表都没有实现的机会,这辈子倒是有机会去东京,但是似乎不太安全。
他总觉得有风险,因为东京在打仗,但在老一辈的父母看来,他的想法有点过于畏手畏脚了。
不知不觉间,他嘀咕出了声:“太危险了吧,日本。”
“你的日本女朋友寄来的信?”妈妈表情更揶揄了,“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这是这个月的第几封信了?”
“哪有?”弗里德里希连忙否认,“他是男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
“哦?”妈妈不信,“那就是男朋友。”
弗里德里希连忙否认:“没有的事!”
见儿子急眼了,妈妈也没继续刺激他,说:“你爸爸认识一位常驻东京大使馆的外交官,也许你还记得他,你小的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了他家里拍照,说实话他家的照相设备真不错,只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