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次旅行(3/7)
停产了。”
“你是说本茨叔叔?”弗里德里希立刻想起来了。他还记得那个叔叔,对方当时还不是外交官,跟他爸爸一样从事法学类的工作。
“是的。”妈妈说,“他5年前去了日本,据说是被上司针对派去的,他经常给上司来信希望调遣回国,但过了这么久也没有调回来,条件所限,也没办法和家里人常常联系,寄信就是极限了——说真的,跨国通讯不便宜。”
妈妈还问:“你要去日本那边玩吗?你要是去,可以顺便帮他带一些东西,比如本茨阿姨做的曲奇。”
弗里德里希有些犹豫:“那里没有再打仗了吗?”
“他们怎么打仗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妈妈说。
“但是——他们在打仗诶?”
“……”妈妈似乎打心底里就觉得那边没有危险,还开了个玩笑,“如果他们把你抓到战俘营里去,你就告诉他们你爸爸的名字。”
“他们哪里会认识我爸爸!”弗里德里希说,“我爸爸只是个普通法学家。”
“是的,参与了德国宪法修订的“普通”法学家。”妈妈意味深长地说。
弗里德里希一脸震惊:为什么他现在才知道这回事?
他追问,妈妈却不再多说。这个惊人的消息也让他对东京的印象发生了改变,前世的记忆在这时猛的涌现,他想起了文野里日本的低下国际地位,他的户籍在德国,日本没人有权利逮捕或拘禁他,事实上,如果有人要对他不利,他往德国大使馆一跑,就没人能奈何他。
这么一想,弗里德里希将东京列入了待定旅游地之一,他本来还有点想去传说中的雪国俄罗斯,还想去格陵兰岛看极光,但是这两个地方目前都禁止德国公民入境——这该死的战争。
弗里德里希最终还是决定去东京——顶着妈妈揶揄的目光。
但天知道,他跟moririntaro之间是清白的,就算他是双性恋,就算moririntaro符合他的恋爱标准,他也不会随便和朋友发展成那种关系——那太浪.荡了!
他并不希望别人这么评价他:“他浪.荡得像个法国佬。”
那简直是最糟糕的评价,要知道如今法国的风评已经跌至谷底,是个人都要骂一句法国佬不要脸搞偷袭,连条狗都要往法国国旗上吐口口水。
说起狗,弗里德里希住院后,他有点担心那条公寓附近的流浪狗,特意让爸爸帮忙看一下它怎样了,爸爸说给了邻居一些钱,让邻居暂时帮忙喂养,他还很骄傲地说签了字据,让弗里德里希感慨:不愧是遵法懂法的法学家。
弗里德里希原本计划等骨折好之后去东京玩,他以为这至少需要三个月,没想到只过了一个多月医生就告诉他可以出院了,不过后面一段时间出门还是要拄拐杖,还要注意不要剧烈运动。
出院后没过几天,他就坐上了去往日本的飞机。他本来想坐船,因为飞机票太贵,但被父母严厉批评了:“你省的这点钱可能会让你上吐下泻,治病要花的钱反而更贵。”
弗里德里希羞愧点头,接过父母订好的头等舱机票。
父母还继续教育:“而且船上的人鱼龙混杂,统舱里多的是染病的劳工,稍不注意就要被传染——你记住除非身上实在掏不出钱,不然都不要坐船。”
弗里德里希不知道父母为何对船有这么大的意见,反正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一律点头。
……
这个年代的飞机票特别昂贵,经济舱就要四五千马克,而商务舱的价格是经济舱的三倍,接近一万五马克,头等舱就更别提了,整整三万马克!
以弗里德里希自己的经济情况是完全买不起头等舱机票的,好在他有一对富有的父母,他们直接掏钱帮他搞定了大部分麻烦——他才知道他们家这么有钱,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中产阶级!
……
头等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弗里德里希可算是体验到了,他坐着轮椅上飞机,还有工作人员帮他拎行李,轮椅也有人帮忙推,搞得他有些受宠若惊,下一刻想到了父母为此花了多少钱,又心安理得了。
这一趟航班,头等舱总共才四个,因为头等舱不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