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次旅行(4/7)
个座位,乘客一个人就能享受独处的套房,还有服务员一对一服务,几乎随叫随到,除此之外,乘客还能随时点菜,什么深海大龙虾,鱼子酱,想要就有。
不知道为什么,弗里德里希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意面就休息了。不知过了多久,服务员轻柔地叫他起床:
“东京到了。”
弗里德里希猛的惊醒,擦了擦眼睛,含糊地说:“噢,麻烦你。”
跟上飞机时一样,下来的时候,同班人马帮他搬行李、推轮椅,正当弗里德里希烦恼之后怎么独自去酒店时,有人叫住了他,在纸上写歪歪扭扭的德语句子告诉他,他是父母找的当地导游,还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导游证,热情地推着弗里德里希走。
弗里德里希倒也没怀疑对方的身份,他来之前就听法学博士的父亲说过,日本有很严格的针对外国人的保护法律,他在这里比本地人还安全。
弗里德里希很快入住了预订的酒店,把助听器连上手机翻译,就能和本地人无障碍沟通。
他决定给moririntaro一个惊喜,暂时不告诉对方他来了,还不忘给对方发了很短的邮件:
【亲爱的moririntaro:】
【我很早就听说过花火大会,真想去看看。】
【顺便,你能拍一张花火大会现场的照片吗?直接发到我邮箱就好。】
【——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查了一下花火大会的举办日期,发现最近的就在今晚。moririntaro上次提到的花火大会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因为他过了两天才出发去东京,又坐了挺久飞机。
对方很快回了邮件,没有遵照之前的格式:
【很久以前的照片可以吗?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那时候也拍了照。】
弗里德里希半开玩笑地说:
【不可以,我要新鲜的照片。】
对方幽默感十足:
【还有别的要求吗?】
弗里德里希:
【要在那棵很有名的挂了铃铛和绸带的大树下面。】
对方:
【那好吧,为了你的愿望,我会冒着难为情的风险独自一人去参加情侣超超多的花火大会的。】
弗里德里希忍俊不禁:
【加油!】
对方暂时没有回复,不过等到晚上花火大会的时间时,对方拍了一张晚上路灯的照片,表示已经出发了。
————
森鸥外还是第一次独自去花火大会,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也曾跟着父母看过烟花,后来去了德国,已经快十年没见过故乡的烟花了。
话虽如此,他并不十分怀念记忆中绚烂的烟花,毕竟是死物,只有美丽一个优点,还美丽得不够完全。
比起烟火,他见过更美丽的事物,那是一个鲜活的人,对方塑造了他少年时期的审美和性.癖,可惜的是,对方不在东京,而是在遥远的柏林,如果他要坐船去柏林,则需要在船上颠簸一个多月的时间。
对方让他拍一张花火大会的照片,他本可以随便找张照片搪塞过去,因为真做或假做并没有实际上的区别,他是真心或假意,对方其实分辨不出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呢?
他这么想着,明知敷衍与认真得到的结果大概是相同的,最终还是没有像老奸巨猾的老油条一样钻空子,这时候的他还很年轻,没经历过多少挫折和磨砺,人格底色是真心和诚意的颜色。
他找了身合适的衣服,决定信守诺言亲自去看花火大会。
他知道对方说的那棵挂满铃铛和绸带的大树,许多情侣都会在那里许愿,很有点暗许终身的味道,不过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个含义,只以为是个普通的打卡点,催着他去那里拍照。
那好吧,还能怎么样呢?他无奈地来到了那棵大树的下面,考虑着是摆好相机把自己拍进去,还是举着相机单独拍下树的样子?
好在这时人不多,人们都跑到视野开阔的地方等待即将开始的烟花了,他有时间慢慢考虑怎么拍,还有拍照的机位。
他举着相机,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机位,要么太过昏暗,要么平平无奇,怎么都不满意。
忽然,他注意到有人坐在路边的交椅上,对方侧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