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议亲(4/4)
缓了缓,又说,“今日前来,是想单独与殿下说一桩要紧的事。”萧汀眨了眨眼,安顺识趣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带上了门。
费适放下茶盏,放下时微微转动着碗沿,让边沿微凹处恰好贴合虎口方位。沉吟片刻,开口道:“殿下与舍妹这桩亲事,怕是不妥。”
萧汀的笑意就此定住,心情立时掉到谷底。
“哪儿不妥啊?”
费适看他瞬间垮了脸,嘴角微微动了动,像笑又像叹。
“看在你我难兄难弟的份上,殿下请容我把话说清楚。”
大将军娓娓道来……
萧汀一开始还认真听着,想要找些反驳的理由,但没一会儿就绷不住了。什么叫“这世界是个话本子”?什么叫“反派”?什么叫“炮灰”?
云里雾里神神叨叨的,听都听不懂,更别说反驳。他心想这人不该叫费适,分明该叫费劲儿。
萧汀的目光从费适脸上滑开,落到了他发间那根墨色木簪上。
这根簪子倒是刻得不错。
线条古拙,丝毫不显匠气,萧汀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半天,默默揣测下刀的先后顺序。
因欣赏费适的这份眼力,他耐着性子听对方断断续续讲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又觉得,费什么都不好使了,这人大概……是脑子有病。
话音停了良久,萧汀回过神,发现人家已经讲完了。
“啊?”他试图抓着两三处能记得的,“……反派炮灰啊……哦,谋逆……”
萧汀陡然睁大了眼,“……你,你刚说,我要跟着太子谋逆,被凌迟处死了?我,我吗?”
